石砚侧头压低声音同她说:“被老爷骂出去了,说不割够一亩地麦子,不许歇着。”
上官雁想吹口哨。
石砚也是挺高兴的,毕竟二公子跟大公子天然的立场不对,别说这样不是同母的兄弟,就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姊妹们,也不是不争夺父母的宠爱的,二公子挨骂,对他们这边来说,是天大的好事。
可惜两个人的高兴,都抵不过某人的不高兴。
林承遇的脸就跟遇到了梅雨季节一样,连阴数天。
他这狗脾气,谁愿意伺候?
上官雁除了帮助他沐浴按摩跟针灸之外,夜里将石砚又提了回来给他值夜,无他,跟这样的病娇同处一室,实在太影响自己的睡眠质量了。
而林承遇除了对着他们俩不高兴外,面对林老爷也好,林承平也好,都跟从前别无二致,气得上官雁不得了,跟石砚腹诽:“闹得好像是我们俩得罪了他一般。”
石砚:“姐,值夜能不能咱们俩一个人一夜啊?”
上官雁:“不行,我跟他待久了会抑郁的。”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,这可是他们道门的立身之本。
石砚被她带歪,闻言也颓丧道:“我已经抑郁了。”
上官雁哈哈笑起来。
林承遇屋里听见这两个人的互动,心情更不好了。
这几日石砚跟上官雁其实也变着法儿想叫他高兴,比如外头庄子里他的名声可比整日哀叫的二公子好太多。
“大公子拖着病体都来关心大家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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