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雁正在埋头码字,说起来还是她割麦子的时候来的灵感。
中了蛇毒的侠士晕倒在田间,娇俏的农女正在割草,一下子发现了这个英俊的男人……
因为怕林承遇害怕,所以她今日一直在他身边,码字的时候也是点着蜡烛趴在炕桌上写,林承遇充当了一阵安静的美男子,等她写过的字纸干了,这才拿起来阅读,结果越读脸越黑。
侠士中的这种蛇毒十分的玄幻,早上喊农女为“娘亲”,下午喊农女“媳妇”,到了晚上就成了农女的“爹”,一日之间,从儿子到丈夫再到亲爹,三个辈分被他无缝衔接切换自如,闹出无数的笑话。
这本来并不足以使承遇气恼,但是上官雁却写这侠士给农女当爹的时候,要求农女笑不露齿,一旦发现农女稍微有些放肆的态度,“杀人的目光立即瞥过来,……,一想到这人明明上午的时候还拽着自己的衣襟撒娇,喊自己娘亲,农女的心情也是五味杂陈,恨不能大喊大叫的发泄一番……”
承遇十分怀疑上官雁在形容这侠士使用“杀人的目光”时候,是借鉴描述了自己的目光。
他有时候的确是对她不太满意的,觉得她不大像女孩子,她就没有静如处子的时候。
承遇有一瞬间想将手里的纸糊她脸上。
石砚恰好跑了过来禀报说那个人要招,承遇也不叫上官雁,就让石砚推着自己往跨院去,结果去了之后,那个人却又什么也不说了,石砚拿走他嘴里的东西,他反而不干不净的骂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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