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爹也是帮着人家干,你今天割的,都顶我跟他一天的量了,快回去吧。天亮也不用过来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垂怜,反正现在风也住了,云也散了,月亮也更亮了,已经有熬不住的农人,就在田间地头盖着一件衣裳睡着了。
林承遇坐的身子麻木早就不能动弹了,可是奇异的,身体像是跟灵魂分家,身体难受,精神却很亢奋。当然,他就算亢奋,也不是那种可以叫人一目了然的、浮于表面的兴奋,而是内心深处对生命有了不一样的体会。
上官雁走过来,见石砚的胳膊搭在车把手上,两眼朦胧已然困极了,而林承遇反而看上去极其清醒。
她道:“果然是白天睡多了,夜里走了困。走吧。”
林承遇回神:“不继续了?”
上官雁抬头看了下天:“不了,只要不下雨,那明天后天的割也不要紧。”
她把石砚扶起来:“醒醒吧弟弟,跟好了,可别掉路上,还得我再出来找你。”
这次回去,路上她没有使坏,看着一路明灯,笑道:“这是你的主意吧?我就知道公子人美心善!”
人美心善。
林承遇仔细品了品这四个字,最后扭头朝后斜她一眼:“有空多读点书。”
上官雁就不服了:“公子什么意思啊?人家可是个文化人!”还出过话本子呢!作家,她可是作家!
林承遇又听她自称“人家”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多了的缘故,反正现在听她这么娇里娇气的说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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