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管家也在地里忙活,他家已经没有地了,在府里的月例银子足够家庭开销,不过是人总有几门亲戚,今夜他就是来帮他二叔公割麦子的。
本来想着公子在庄园里头,有上官雁跟石砚,他就夜里做点事也不碍事的,谁知妻子找到地里跟他说公子也来了。
李管家不想承认自己有点小心眼,但心里对上官雁有了抱怨也是真的。
承遇并不在意他的想法,对石砚说:“你不是想试试么?用李管家的镰刀试试吧。”
李管家来帮忙,其实也不是实心劳力的去干,否则他白天就来了。
晚上来,是表示一个态度——你看,我牺牲睡眠时间来帮你忙呢。
现在林承遇在此,他当然也不能回去了,听见承遇的话,还以为是石砚觉得割麦子有趣呢,就笑着把镰刀给了石砚,心里是存了看笑话的意思的。
石砚埋头割了半个小时,汗水都湿透衣裳了,可距离林承遇还不过三尺远。
再看看上官雁,她的背影越来越小,只能通过那倒伏在地上的麦子来感受到她一直不曾停歇。
当然,不光上官家,其他人家也是持续不断的干。
石砚觉得自己的腰都直不起来了,恨不能趴地上歇歇。
承遇把挂在推车把手上的水囊递给他:“喝点水。”
李管家有点无聊:“公子,天色很晚了,咱们回去吧?”
承遇却道:“我记得原来院子里头挂了许多气死风灯,均是琉璃制作,如今虽有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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