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林公子明白了一个道理:一个姑娘家怕疼跟她力气大不大没有一点关系。
往日生龙活虎的人一下子变成了一条虫,蔫在炕上,无病呻吟。
“我好渴啊!”
“好渴啊!”
“渴啊!”
“啊!”
林承遇本来在看账本,遭受她魔音穿脑,额头青筋直跳,忍无可忍:“渴就起来喝水。”
上官雁:“公子你好直,就不能给人家倒杯茶吗?”
林承遇打了个寒颤:“你不要说‘人家’这两个字,我就给你倒。”
事实证明,一步退,步步退,整整一上午,他给某人喂了水,擦了嘴,最后还得乖乖的低头挨她扎。
“这个针你觉得管用吗?”
承遇觉得不好说,他不确定是因为她的到来使得他入睡容易了,还是针灸穴位真就这么神奇。
从前他觉得冲喜是无稽之谈,即便借着这个名头将她弄进来,也不过是看重她那点本事,可现在,他却真有点相信冲喜之说了。就是不知道,冲喜这件事是只能她来,还是换了别人来,也能一样的效果?
很快承遇就变得怒不可遏!
石砚从外头回来,说上官青云送了个竹轮椅过来。
承遇还没说话呢,刚才还瘫着的“重伤号”从炕上一跃而起:“我爹来啦!”
看着她“健步如飞”一边跑一边提鞋的样子,承遇突然很想学学市井里头的泼妇,脱了脚上的鞋子就去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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