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去。”
然后就打发她滚蛋:“你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,趁早回去吧。”
上官素:“姐姐吃了饭再走吧?”
上官雁能说啥?进屋又看看她弟弟:“等下次进城的时候,还是我跟爹陪你去,别害怕。”
上官闲笑:“我不怕,这几天感觉还好呢。”
他从高烧病危到现在能说能笑,前后也不过一旬,上官雁经历了一回人世无常,自觉心态宽泛了不少。
再说承遇这边,跟上官雁走对脸的庄头正是来交账的,这庄子上不仅有良田,还有不少山地,出产些山货野物等等。
“往年都是交到城里去的,今年老爷特意吩咐了,就交到这边来,这样还给大家伙儿省下不少事儿呢。”庄头笑着道。
林承遇翻看了一下账本,见那账簿上的字迹清晰整齐,不过笔力稍弱,道:“这写的极整齐。”
庄头笑:“我的一笔字不中看的,这是家里小儿帮忙誊抄的。”
承遇便问他孩子多大了,在哪里进学等等。
说起儿子来,庄头也是极其骄傲:“也在林家族学附学,学堂里头数一数二的,都是咱们沾了老爷跟少爷的光,这才能找到好先生,做些踏实学问。”
在为人处世上,林承遇根本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郎,向来待人接物极其老成,同时他人也不敢小觑他。
夸了一阵庄头的孩子天资聪颖,留下了账本,又叫李管家陪着庄头去吃一顿酒席,他这边的晚饭也被石砚提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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