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数三个数儿的功夫就好了。”
林承遇听她这么说直接不靠谱:“这个治疗什么?”
上官雁:“自然是益气固体,好处么,您可以先试试,不用许多日,只一次之后若是觉得还成,那就继续。”
这么听她说起来,又感觉她对这个针灸很有自信。
不过事关自己身体,林承遇还是很谨慎的问:“从前没听说有针灸如你说的这法子的。”
上官雁:“我上次见你昏迷,其实扎过你了。你不是也没事?别管它是何处来的,只要对你有用不就行了?”
她要是真解释,那嘴边说秃噜皮也解释不清。
林承遇答应了:“你可以试,我说不行,你得住手。”
上官雁:“肯定的,我用人品保证。”
饶是她这么说,林承遇也还是对她不满,当然,这不满之中也有对自己竟然“识人不清”的恼怒的成分。
上官雁现在跟他相处几天也摸索出规律来了,林承遇要是同意一件事可以做,他是绝对不会说“行”的,他就不说话,这就代表他同意了。
这不就是小学鸡式的“不情不愿”吗?
不情不愿,还拗不过对方,所以用这样的沉默来表达自己的不愉快。
上官雁帮他扎完针,仔细看了看他脸色,或许是看出她的担忧,他说:“没感觉。”
上官雁松了一口气。
从前在道观之中,她也没有太多来练手的人,就偶尔给自己扎两下,或者逮住小师弟不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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