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,跟她头一回见的那么多人简直天壤之别。
这肯定不是他们不想伺候,而是林公子不喜人多。
照这么说来,她能进来还真多亏了自己的厚脸皮?
这么一想还怪骄傲的。
于是骄傲的某人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很自觉地去了正屋——上班时间她也不好意思老是在自己的屋里摸鱼呀。
石砚端水,她就在一旁递帕子,石砚搬桌子,她就摆盘子,顺便对着色香味俱全的菜流口水,不,是咽口水。
上官雁抿着唇摆好碗碟,然后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她天生的麻溜儿,就算没被教过伺候人的规矩,这做起事来也不难看。
石砚大大的松一口气,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来了个帮手,可总算是有个搭把手的人了,先前他家里老子娘不大好,回去了几日,结果回来就挨了一顿揍,虽然不知道其中具体的内情么,可第六感让他保持了安静,不问,不多提,这才是保平安的要诀啊。
石砚走神,不妨碍自己竖着耳朵听公子吩咐,等他走到门外,觉得哪儿不对劲,再往门里看,这才发现原来上官雁没出来。
小哥儿张了张嘴,抬着手搁在半空良久,最后摇着头走了,得,失宠鸟。
其实上官雁还真想走来着,只是林承遇说得很“诚恳”:“我一个人吃饭没意思。”
上官雁自然也不会假惺惺的说自己是来做丫头的,不过还是有点心虚,直到林承遇把筷子给她塞手里,她才欢快的吃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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