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雁心里道一句:“这么晚了还要跟主子禀报事情,可见这管家职位也不是那么好干的呀。”
接着就听前头那夫人温婉地开口问道:“老爷爱惜名声,你没大张旗鼓的去吓唬人吧?”
李管家忙道:“没有,本地的乡邻都是祖辈在此的,小的都是一家一家亲自上门说项,不敢失礼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夫人点了点头,又拿帕子沾沾眼角。
旁边一个年老的婆子劝道:“夫人,都已经深夜了,叫丫头们守着公子,您去歇一歇吧,要不熬坏了身体公子醒来也要难过的?”
丫头们也帮着劝,夫人终于答应了,站起来往外走。
她走了不久,屋里的丫头们也陆续走了,只留了一个坐在脚踏上打盹,上官雁刚才待的地方看不清病床上的人,正想换个地儿,就见那丫头突然站起来,把屋里的许多烛火都灭了,只留了门口那里的一盏,而后她就拿出被子躺到对面的榻上一秒入睡。
上官雁心道林家这种豪富,没想到阴奉阳违也很厉害,之前明明是叫丫头们都守着,结果就留下了一个,而这一个呢还嫌灯火刺眼妨碍自己睡觉。
她又等了一会儿,干脆直接从窗户里头翻了进去。
屋里虽然暗,但她还是清晰的看清了床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