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肚子打跌。
上官雁还挣扎着商量:“我可以嫁给师兄,这样咱们道观自产自销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话没说完她师傅就拿着拂尘过来揍她了。
其实去年上官雁满了十八岁之后,家里就一直催她还俗回家,师傅也撵她,撵了这么久,都过去小半年了,上官雁知道自己肯定是非走不可,内心的失望跟失落也都消解了。
在本朝男女大防并不如后世想象的那么严格,女子出家做道士,也算一件时髦的事情,她小时候是因为筋骨轻便灵活得到师傅看重,与她爹娘说好了带走教导,如今这么多年过去,再不回家也不是个事儿啦。
“那徒儿就下山了?以后不能在师傅面前尽孝,您老可一定要保重。”
师傅道:“保重保重。我还要带着你师弟下山喝你的喜酒呢。你可加把劲!”
她收拾了包袱,匕首在手间挽了个花,想了想,招手叫了小师弟来:“大师兄回来的时候要是没成亲,你替我把这个送给他。”
小师弟眼馋匕首:“那他要是成亲了呢?”
“那就送给你,要是师姐找不到人嫁,回来嫁给你哈!”
小师弟不妨她这赠一卖一的阴招,嗷嚎一声,哭着找师傅去了。
师傅正偷尝桂花酒,听徒儿哭诉,忙安慰道:“行啦,她这回去肯定就能成亲了。”
小徒弟哭是假哭,一听师傅这么说倒有点真伤心了:“师傅,师姐不能嫁给师兄吗?”自己不想娶,但将师兄师姐凑作堆心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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