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正妻所生,其余都是这些Omega男妾的产物。
“不用,”祁渊依然没有进去的意思,“我来是为了要监控,龙寅追杀X-39的监控,拿到了我就走。”
“哦,你那天去二院就是为了这件事?为什么想到查这个?”祁追远依然驱散了男妾们,只留下林梨一个人依然跪坐在她膝边,精致单薄的锁骨窝恰好成了她的烟灰缸。
“父亲的生辰快到了,城中却突然出现未知品种的感染者,难道我不该关心吗?”祁渊理所当然道。
“你若是关心父亲,当初就不该跟那小子私奔,父亲受伤你得付最大责任。”祁追远没有一点打算借监控的意思。
“是啊,”祁渊并不否认什么,“承担责任总比逃避好,对吧?”
“厚脸皮这一点倒是始终未变。”祁追远道。
“谁叫我是父亲最宠爱的孩子呢?”祁渊微笑。
“换做是我的话,就不会把那称作是‘宠爱’,”祁追远缓缓摸着林梨的脑袋,“关在温室里,一点风雨都不让碰,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那是在养一只乖巧听话的宠物。”
这话直白到难听的程度,但祁追远很喜欢看人被激怒的样子——那些人在她面前,即使气到七窍生烟,也不得不强挤出谄媚的神态,卑躬屈膝地臣服,人类这样卑贱的丑态让她觉得很有意思。
“我是宠物的话,”但祁渊并未被激怒,只是走了进来,一直走到祁追远跟前,“姐姐顶多只能算一柄精心打磨的兵器,为家族开疆拓土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