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狠他都敢斗,打起架来像不要命,然而那个见证他挣扎的人却评价道:“我从没见过你如此软弱的时候。”
而现在,光是泅入记忆的深水,他就感觉自己重新变得软弱了。
但他是绝对绝对不能软弱的。
叶盏沉沉地眨了下眼睛,强行把这段记忆抹掉,一个字都没向祁渊透露。再开口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如此疲惫:“……大致就是这样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祁渊听完后,沉吟良久,问道,“那个叫你‘甜心宝贝’的人是谁?”
你听了半天只有这一个重点吗……叶盏不愿多说:“是我的一个旧识。收到我发的求救信号后他带着人及时赶来,先是找到了飞行船,但没有找到我的人。他把我救了回去,龙寅只有一个人,不是他们的对手,我想他应该很快就离开去找你,但我不清楚他为什么没找到你,明明你就在很近的地方,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祁渊只是望着他,一个字也不说。他的眼眸中凝聚着复杂难以言喻的情愫,五年里那些被抛弃的恐慌、怨憎、痛苦和不甘纠缠成的死结,忽然就松脱开来,让他得到一种许久未有的轻松。。荒原般枯寂的胸膛中忽然涌上许多滚烫的情感,像岩浆一样快把他的心烫化了。
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他心中涌起千头万绪,但没有任何解释的欲望,因为那之后发生的事只有丑陋和狰狞,简直挑不出任何值得在这一刻讲述的东西。
半晌,祁渊轻声问道:“所以说,你是为了留在我身边才装作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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