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血管,或者给他讲书里看来的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。
整整两个小时,痛苦的叫声断断续续地响起,最后才归于平静。叶盏也好像跟着在地狱走了一遭,浑身止不住地战栗。
接着他听到了医护离开的声音,走廊上传来谈话声,叶盏悄悄靠近门边,竖起耳朵。
一个女声问道:“昏过去了?”
“昏迷了,预计晚上6点会醒,醒不醒也没什么区别——只要那孩子不来,他整天都跟死人一样。”这是一个男护士的声音。
6点啊,不知道蛋糕还能不能送出去,叶盏有些失望。
“不,不会那么久,他对‘朱獳’的耐受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强。”女人道。
朱獳?一瞬间叶盏以为自己听错了,朱獳是一种背生鱼鳍,长得像狐狸的异兽,一旦出现就会引起恐慌。用朱獳制作成的药品是一种臭名昭著的毒药,对感染者使用的话会导致疯狂和堕落。
为什么要给祁渊使用朱獳?这难道不会恶化他的情况吗?难道说刚才他叫得那么惨烈,不是在对抗暴虐的龙血,而是因为被注射了朱獳提取液吗?
叶盏愣住了,只感到浑身的血一寸寸地冷下来。他已经被驯养得太久了,然而一旦被触发开关,一种野兽般的冷酷果决便回到了他身上。医护走远了,他将背包和蛋糕藏起来,悄悄地跟上,他清楚每一个监控的位置,知道该怎样避开它们。
他看清了刚才说话的女人,正是祁渊的主治医生风澄,她看起来不到五十岁,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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