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?”祁臻和蔼地问,“亭午,就是那个被你烧掉的男人,他曾是小渊的贴身侍卫。”
“嗯……”叶盏犹疑地点了点头,他没想到祁臻了解得这样深入。
“他是个不错的侍卫,忠心耿耿,对小渊也很好,”祁臻叹了口气,“但是盲目的忠诚反而害了他,让他相信一些不切实际的谣言。”
“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危险,”叶盏说,“所以才会冒死把祁渊带出来。”
“是,危险一直存在,”祁臻宽厚的手掌搭在他单薄的肩膀上,“但请你相信,作为父亲,我会竭尽全力为他提供最好的成长环境。”
叶盏被他的真诚打动了,他跳下高背椅,挺直腰板站在祁臻面前,郑重地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宽厚的手掌忽然落在他头上,轻轻揉了揉,头顶传来祁臻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其实你也一直想要个家对不对,小叶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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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诱惑太大了,我不可能不答应,”十年后的叶盏说,“就算我想带你跑,也不可能跑出你爹的手掌心。”
祁渊说:“我明白了,从一开始你就没指望我活过20岁,你本来就是要走的。”
你听了半天就听了个这?叶盏不满地斜了他一眼。但他不得不在心底承认,祁渊说的是事实。
“我也试图保护过你,”叶盏说,“但祁家比我想象得水更深……”
这是14岁的他一到玄城就感受到的。除了祁臻,没有人喜欢这个受尽宠爱的私生子,特别是孔昭,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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