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早已在门内等候,向他鞠了一躬:“三少爷,您回来了。”
这里的守卫比过去森严多了。叶盏踏进大门,只见一座碉堡式的圆形建筑,外墙是一种幽沉的黑色,顶部是家族的龙纹徽章,重型武器耀武扬威地武装在楼顶和外墙上,即使是城破之后这座堡垒还能为至少1000人提供三个月的庇护。堡垒旁边是两座尖耸如方尖碑的哨塔,一条不算宽阔的马路连接了主宅和大门,两旁种满了小麦。
正值五月,麦子已经输了,金黄的麦浪随风摇摆,给这个森严的堡垒平添了一分大丰收的乡土气息。
“我记得以前这片田还种花的呢。”叶盏说。因为夫人喜欢郁金香,老爷便安排种下了不同品种的花,每年春天甚至能看到蝴蝶。可惜,这种不能充饥的无用之美,在老爷昏迷后自然被替换成了更有战略意义的小麦。
“喜欢的话我可以为你种满花,”祁渊随口道,“等我当上家主后。”
“诶?”叶盏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话可不能乱说啊哥,你想当周幽王我还不想当褒姒呢!
“开个玩笑。”祁渊眨了眨眼睛。
祁渊的房间在主宅北面背阴处,作为“未婚妻”,叶盏当然也要跟着一起住进去。大门有守卫,每道门都有人脸识别锁,进房间需要指纹,监控密布每一个死角,墙后布满机关和暗道,轻举妄动的话随时都有可能弹出一把枪把自己突突了。
祁渊的房间比较偏僻,在堡垒最阴湿的角落,一如他在家庭中的地位。走到门口,叶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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