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踩成肉饼。
祁渊也未躲闪,气定神闲地仰头看向孔昭,“大哥。”
不知怎么的,大象忽然烦躁不安起来,象足抬起又落下,粗壮的四条腿抖如筛糠。接着它垂下了脑袋,如一只乖顺的绵羊跪倒在祁渊身前,长牙磕在地上,头颅低垂。
“战车!”孔昭怒斥坐骑的名字,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打在它身上,却只引来巨兽不满的低吼。
“乖。”祁渊摸摸大象的眼罩,笑着向孔昭伸出手,“大哥,要我请你下来吗?”
孔昭恹恹地扫了他一眼,卷起鞭子,踩着侍卫的肩膀从坐骑上下来,身边人立刻为他打起伞,免得五月的太阳晒伤了主人金贵的皮肤。
孔昭顾不上理祁渊,当他看到叶盏的时候,难掩神色间的震惊和厌恶,“你竟然把这个叛徒带回来了!外面的Omega已经死绝了么?”
“大哥好。”叶盏甜津津地笑了一下。
最近笑得太多了,他感觉自己快变成一颗腌入味的糖渍话梅。
孔昭哼了一声,不再理他,淡淡地吩咐道:“一周后就是父亲的八十大寿,寿宴由我以及城委会全权负责。老宅的房间已经打扫好了,你还是住那间。记得去拜访母亲。”
其余的逐荒成员则被安排到了城西南角的高级宾馆入住,这个位置离祁家老宅很远,出了事恐怕接应不上,有人想提出抗议,被祁渊用眼神阻止了。
“我们走。”交代完这些,孔昭便重新骑上大象,打道回府。
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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