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字划掉,眼前便浮现了风饶苦口婆心的劝说,又想起叶盏半夜伤口痛到睡不着,闭着眼睛默默忍耐的样子,最后还是没有忍心下笔,只是在“温柔一点”前面加了两个字:“尽量”。
空气中依旧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气息,祁渊烦躁地点了根烟,然后果断离开了房间。
叶盏才不知道自己刚刚在某人的心理底线上滚了一圈,心情很好地洗完澡,神清气爽地回到了床上,由于祁渊三天两头不着家,这里已经成为了他的领地。祁渊不在的时候,他会把他的衣服裤子,乃至柜子里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都丢到床上,堆成一座碉堡,以补充Alpha信息素。
叶盏记得这好像是一种Omega特有的本能,好像叫筑……筑什么来着?他不大记得了。虽然每次祁渊看到都会罚他叠好放回去,但是他还是做得乐此不疲。
现在他躺回了自己的碉堡里,手脚并用抱住祁渊的枕头,一头埋了进去,小腹的疼痛便奇迹般地得到了舒缓。
说到底,这男人还是有点用的。
祁渊离开没多久,风饶很快就挎着小箱子来了。
“别管我,”叶盏头朝下趴着,声音也闷在枕头里,“挨过这阵就好,老毛病了。”
风饶帮他做了简单的检查,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”
“这是戒断反应。”风饶说,“简单来说,就是绯流提供了过量的快感,让你的神经习惯了这种过量的刺激。然而一旦吸不到,身心都会出现异常,你血液中的含氧量将会急剧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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