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不可摧。”
伴随着他神性的话语,这件铠甲被赋予了一层灵性的光辉,它似乎变成了“坚固”这个概念本身,好像光是面对这件铠甲,宝剑就会弯折,箭矢就会停滞,勇士就会畏惧不前。
“给它、名字。”嫘祖道。
“嗯……”祁渊想了想,“就叫‘逆鳞’吧。”
“好,”嫘祖点头,“该你、给钱。”
祁渊也不废话,把逆鳞之甲丢给范骁,再次拔出长钉,短时间内二次龙化的他变得更加不稳定,头上短短的龙角虬曲地生长,险些扎破帽子,双手生出细鳞,弯曲如爪。他没有犹豫,立刻剥下胸口第二块龙鳞。
这时候,嫘祖蠕动着靠近了些,低垂下头,似乎想看清他剥离的过程。堕落程度太深的她已经不太会掩饰欲望,祁渊能感到她努力掩饰的贪婪,与浊重的呼吸一起喷吐在自己身上。
在他剥下龙鳞的一瞬,嫘祖毛茸茸的胸口猛地豁开一条长缝,瞬间从里面喷吐出成吨的蚕丝!
果然来了!
尽管早有警惕,迅速后跃,汹涌如洪水的蚕丝还是淹没了三人。
“小心!你们没事吧?!”范骁闷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他已经开火,子弹却也陷在了无穷无尽的蚕丝里。同时,窸窸窣窣的爬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。
范骁掏出刀子,试图割开蚕丝,然而他再次失败了。
“操!这些玩意儿比老子的□□还硬!”
“别乱动,保护祭司,”祁渊简短地命令道,“准备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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