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直叹祁渊人面兽心,丧心病狂,对病号也下得去手!
祁渊抬眸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你怕什么?”
说着,他拿起镊子,一块块取出嵌入皮肤的玻璃渣子,下手又快又稳,很快就把玻璃渣清理干净。接着帮他擦干了血水,涂上了消毒药,再用绷带包好,活儿做得无可挑剔——除了最后一步:他拎起两边的绷带,打了个完美对称的蝴蝶结,好像把他打包成了一个大号礼物。
叶盏感到两条腿被牢牢地绑在了一块儿,分都分不开,心中一阵恶寒:我的老天鹅啊这算什么恶趣味,他怎么没发现祁渊居然是个蝴蝶结控?
祁渊满意地拍拍手,丢给他一套新的病号服,“换上。”
叶盏有些惊奇,想不到他真的什么都不打算做。
“很惊讶?”祁渊瞥了他一眼,“还是说,你在期待什么?”
“没有……我好难受,头好痛,肚子也好痛……”叶盏实话实话,“最好能躺一会儿……”
祁渊盯着他,眼前的人脸色苍白,唇色倒是很鲜艳,被牙齿咬出许多深红的印痕。汗水沾湿了他的鬓角,金棕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,轻轻一眨,大颗的泪珠就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这的确是如假包换的痛苦,但除此之外,他猜不到还剩几分真实。
如果是以前的我,早在看到他受伤的时候,就会举手投降吧?如果叶盏哭着恳求他,他会奋不顾身地为他去死。想到此处,祁渊对过去的自己报以一丝冷笑。
他用外套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