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方进一直盯着的，从大街街头走来的漂亮女人。
    “赵志是个女人？”
    我当然不敢相信，方进却挑眉打量了我一眼。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不是……你不是说找到赵志了吗？”
    我不解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    方进点头。
    “那你一直盯着的，不就是她吗？”
    我指向大街街头的漂亮女人。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    方进再次点头。
    “那你的意思不就是，这女人就是赵志吗？”
    “不是啊。”
    方进摇头，回的干脆。
    “赵志怎么可能是个女人？
    江忘生，难道你真的有病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那你说赵志是谁？”
    我追问。
    “‘世外源大酒店’，运营经理。”
    方进依旧回的干脆。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    我完全是不可思议。
    方进跟着伸手，指了指大街街头上走来的漂亮女人……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我没有再跟方进讨论下去，因为我觉得，我再跟方进聊下去，不管方进是不是神经有问题，我反正得变成神经病……
    不过，方进说赵志是‘世外源’大酒店运营经理一事儿，不管他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，我都不得不信。
    第一，沈离说过，方进说的话，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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