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着前面的还貌似是在解释和安抚,可是一个而且却是转折了语句,令静颜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你最好祈祷是母子都平安。”声音冷冷,听在静颜耳里有阴恻恻的感觉,显示这个男人有些生气。
也是,她现在唯一能做的,也就是祈祷母子平安,否则若是有万一,她定是选择被放弃的那个吧。
于是点点头,不再发问。
她被推进了手术室,所有的人都一个样,手术帽、口罩、淡蓝的手术衣,在人群里想要仔细辨认哪个是习方。这样冰冷的环境,忽然想要找个熟悉的人。
终于找到了,心里稍稍安定了些。感觉背上湿湿的,才知自己紧张的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这一生,几乎连感冒都很少有,少有来医院的机会,更不会有这种进入手术室的机会。进来了方知,这里比想象中的还要……可怕。
麻醉师的麻药似乎打的不够多,但是不断的询问是否感觉到麻,她只好说已经全身麻痹了。哪知这小小的谎言,却让她吃足了苦头。
习方握着锋利的刀,在水银灯下闪过一道白光。
她本能地紧闭双眼,却觉小腹位置生生的疼,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,忽然习方按住她的肚子,用力往下一按,宝宝从肚子里“拔”了出来,眼泪也控制不住的彪出来,浑身冷汗涔涔、揪心虐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