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让酒楼伙计们都上去拉开叶翊,抓走孙学才,这时林霜许久看不见叶翊上来,又听见下面愈发嘈杂起来,就想着下来看看,就正好撞见一群伙计围住了叶翊。
“谁敢动我家公子!”林霜不知道叶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能顺着往下演。林霜从军十几年,浑身都是一股子力气,酒楼里的伙计哪里是他的对手,他三下五除二就撂倒几人,老管事看着来气,也不管叶翊是什么人了,“给我一起绑了!”
叶翊朝着林霜眨眨眼,让他不要抵抗,林霜放松了抵抗,故意慢了几下,果然被一拥而上捆了个结实,一个被林霜打成猪头的伙计怒气冲冲地又上来踹了一脚林霜,吐口唾沫谩骂着,林霜身子绷紧,面色冷漠根本不为所动。
叶翊面色渐冷,别人打他可以接受,但是林霜却因为他被人侮辱,他有些后悔。好在这时,管事喝了一声:“够了,带他们下去!”
毫无疑问,叶翊和林霜被人绑着进了添香楼,连带着傻子孙学才也被捆了送进来,伙计们将他们三人扔进了一处地下室,又潮又臭的味道让孙学才忍不住连着打了几个喷嚏,叶翊和林霜皆嫌弃地别过头去,避免呼吸到孙学才带起的灰尘。
伙计们临走时骂骂咧咧地把仅有的一个火把拿走了,“哐当”一声,木门被沉重的锁链锁上,伙计之间相互招呼几声,彻底离开了这里,顿时地下室里陷入了黑暗。与沉寂。
“他们为什么这么恨你?”叶翊朝着孙学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