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头,可一旦大局已定,也就是我做出选择的时候,现在陛下还尚可用制衡之术斡旋其中,可一旦平衡打破,就免不了摊牌了。”薛泰清眼神柔和,看着千雨铃,语重心长,“新党与旧党所争,于我大越无用而有害。”
“他们在后方争斗,让我大军后勤和人员补充都出现了问题,这也是我军推进这么慢的原因。炎祁的抵抗固然顽固,可若我们没有后顾之忧,采用大军集团作战,他们压力也是要陡增的,另外,也是因为为师在寻找他们防守中的破绽。”
“那师父可找到了?”千雨铃看了一眼薛泰清,随着薛泰清把目光转移向沙盘上密密麻麻的兵力部署,“他们自从师父出征以来,在不断收缩兵力,唯恐被找到破绽导致全局溃败,依弟子看,这也是他司马苍风恐惧师父的表现。”
“说司马苍风是个老疯子也不为过,他惧怕的是失败,却不会惧怕我。眼下我方战场虽然占据着优势,但朝堂不稳,我也得为圣上着想,看来是躲不开了。”薛泰清叹口气,将一枚小旗插进了泾远与怀化之间,“徒儿,敌军若有动作,你要第一时间领虎牢军攻击邵方城,以作分割两城之态,为师已经利用军内的叛徒把我病重的消息传给了徐骁,想必他们很快就会有动作了,到时,就可见胜负之势了。”
千雨铃盈盈行礼,“三师兄坐镇前军,我先带虎牢军去他那里静待时机。”
薛泰清站起身来,眼中精光毕露,待北伐回朝,朝中党争牵扯自然不堪一击。他的目光停留在沙盘之上,这时整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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