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命令追兵追击一两里地就撤回大营,他并不想在这些无聊的把戏上面伤神。
于是,在这两个时辰里,南越军预警的号声此起彼伏,竟没有人能睡得安稳,营帐里到处都是骂骂咧咧的声音,一些武将实在忍不住想带兵出去决一死战,也都被薛庭喝退了。
躲在暗处的始作俑者仿佛听到了南越军齐齐骂娘的声音,心里忍不住偷着乐,但是想一想自己现在是领兵的将军,似乎有些掉价,又快速地将面部表情收敛一下,双手背后假装沉思着什么。
苏定方此人,年纪二十有五,身长六尺,却不同于其他武将的虎背熊腰,他看起来瘦弱得让人心疼,只比筷子强壮几分,许多听闻了苏定方赫赫战功的官员第一次见他,打死都不相信这就是传闻中力有千斤可斗猛虎的那个疯子。
一名叫做樊令的心腹参将,贼头贼脑地过来探了探,见苏定方没有在忙,试探着问:“将军,定康那边打得火热,是不是该我们上了?”
“全军压上,不要给他们留有喘息的时间。”苏定方显得颇有威严,说罢,他拎起自己的墨戟,快步朝着部队集结的地方走去。
见苏定方直接走了,樊令一脸疑惑德挠挠头,“将军,我们的部队在这边。”罢了他还用手指一指。苏定方老脸一黑,幸亏这是在黑夜里,樊令看不清他的表情,“我知道,只不过突然想起来了别的事情。走吧,让越狗尝尝我们的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