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玄将空酒壶扔到一边,一拍桌子,“三弟说得是,今日只是兄弟叙旧,不谈君臣。”
另一边林昂突然眼冒金光,拽着罗云的胳膊道:“大哥,这酒都没了,我向你借个士兵,与我一同买酒去。”
“买酒吩咐他们前去便可,你怎么还要自己跑一趟?”
“诶,他们哪识得什么好酒,我如果自诩‘酒仙’,就没人会说个不字!”
宇文玄摆摆手,将聒噪的林昂打发走了。
“事情查得怎么样?”宇文玄一只手搭上石桌,一副沉思的模样。“近来不止信州,还有梁州也探查到了异动,两州之中有些许人已经在酝酿着什么计划。”
“些许人?身份为何?我朝官员吗?江党还是胡党?”面对宇文玄的一连串的问题,罗云摇摇头,面有忧色,“最难办的地方就在这里,这一系列动作的背后既有江胡二党地方官员,也有地方流民,还有乡党小吏,可以说,两州乱象上有封疆大吏,下有草寇流民,中间参与繁杂,非是想象可以预见。”
宇文玄起身,走到了凉亭边上,将手伸出去,感受着一点一滴的冰凉,“朕授你监察地方之权,若有危害地方之举,无论何人,皆可就地严惩。”
“是。”罗云起身躬身。宇文玄笑一笑,单手拍拍他的臂膀,示意落座。“二弟,身为大哥,亦身为越人,我当为你解家国之忧,我依然请命出镇武州,以震慑西凉,至于信、梁宵小,我留一万精锐在此就足以应对,还请二弟早下决断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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