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静而娴美,左手慵懒地托着侧脸,右手的食指与中指间反复把玩着一颗黑色棋子,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视着棋盘。
“祖父,您的棋路看起来无比简单,到落子时,却让我无处落子啊!相比您当初凌厉的杀招,我似乎越发看不懂了。”
老者微微一笑,面色慈祥,“裳儿,所谓大道至简,越是简单的东西,存在的根基就越牢固,这是天地的法则啊!”
江霓裳轻叹一声,将棋子扔回了棋笥,“不下了不下了,祖父您可是一大把年纪了,您领悟出来的道理说给我听,我哪懂呀?”“不,你会懂的。裳儿,你知道祖父最担心你什么吗?”
江霓裳理了理衣袖,抬起头看着江凤年。“你是个聪慧的孩子,但內敏外明而优柔郁结于心,这种性子实在是过于伤神,过慧早夭,便是如此。”江凤年的眼神有些复杂,有疼惜,有遗憾,但他还是接着说下去,“想来你这性子,都是因为你娘她……”
江霓裳的头转到一边,眼神望向了湖中波光粼粼的景色,似乎不想再听江凤年说下去。江凤年及时停下了后面的话,默默叹口气,“裳儿,答应祖父,若有心事,应当多往好处想,一吐为快,一直憋在心里多思无益。”
江霓裳眼神闪烁,目光又回到了棋盘上,一边研究一边轻言轻语:“祖父,改不掉的,何况我又说给谁听呢?难道我要与宇文玄说,您老人家并未离世,只是暗地筹谋如何反他?”一番犹豫后,江霓裳终于落定一子,她长舒一口气,收回了纤手。
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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