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呢!”
齐瀚尴尬一笑,讪讪地骑马跟着不说话了。
“你家呼延老头都五十多了,怎么还上战场打仗呢,不应该在家里颐养天年么?”“咳咳,额,老将军常说自己还健朗得很,没人能劝得动他。”齐瀚面不红心不跳地忽略了唐观潮对呼延灼的称呼,小心答道。如果放到以前的话,他还能辩解两句,可现在宣威将军说呼延灼是老头,那呼延灼就是老头。
“呼延老头自从大军开拔就一直躲在后军,名义上是督护粮草,可实际上还不是躲着我,就躲着吧,我看你能躲到何时。”“将军,老将军的脾气虽然倔了点,但是他分得清善恶曲直,昔日与您斗气也只是面子上下不来台而已,您若是……”
“我才不去,现在我才是主将,不管怎么说也是他过来向我赔不是吧?”“是是,但老将军的脾气您也知道……”“休要再说,再说我翻脸了啊?”
唐观潮不容置疑的态度让齐瀚彻底死了心。“齐将军,我们离歧州还有多久啊?”“回将军,再有两个时辰就可以进入歧州。”“传令下去,今晚就在谷口宿营休息了,让弟兄们靠着这一侧的山背扎营啊,抓紧时间。”唐观潮手中握着马鞭,对着山侧东南指指点点。
“将军,这里可是谷口,在这里扎营不合适吧?”齐瀚知道唐观潮是文官,不懂军事,可没想到他不但是不懂谋略,就连最起码的常识都没有。这下可让齐瀚犯了难,到底要不要执行这命令?
几经犹豫之后,他还是试探地问道:“将军,这天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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