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的掩月刀一劈一收,就猝然溅起一蓬血花,而后一抹猩红远远地落在地上。他的刀首高高扬起,如同带着傲气一般,冲向了越军主将。
越将见躲不开王岳仪的追杀,索性掉过头来,双腿紧夹着马腹,身体却向着地上急速倾斜,他手中的刀则顺势砍向了王岳仪的战马。说时迟那时快,王岳仪的眼眶如同呲裂一般,他左手紧挽马缰,右手拖动掩月刀,战马受不住王岳仪的紧扯,一时吃痛前蹄腾空而起,一声痛苦的长嘶中,越将的刀落了空,掩月刀则斜着劈进了越将的肩膀里,血液如同决堤一样从刀口喷涌而出,那越将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越军两部不约而同地疯狂攻击祁军中部,南越军的武官们都知道,如果就这样被分割的话,或许等不到其他方向的援军就已全军覆没了,所以攻势愈加疯狂起来。
随着天空乌云越聚越多,原本还有些清亮的大地顿时黯淡下来,云的颜色也逐渐深沉,显得更为压抑了。
“越军主将已死,缴械不杀!”王岳仪高举掩月刀大喊,上面仍然沾染着越将的血液。“缴械不杀,缴械不杀!”祁军顿时士气大振,全军士兵嘴中反复喊着这句话,南越军的军心不稳,阵型顿时露出了破绽,在祁军的再次冲击之下,攻势瞬间萎靡起来。
王岳仪挥舞着掩月刀,在大队前左突右砍,为大队清理出一条血路。他匆忙扫视了一眼战场,忙唤文至安:“快送信给苏定方,叫他务必小心,定康很可能只是诱饵!”
“是,将军,我这就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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