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道:“吾等虽死,气节长存。”年轻士兵抹掉了眼中几乎涌出的热泪,“是,大人。”
鼓声没有停,心跳声也越来越明显。
南越军的骑兵迅速接近,汉子挥出了重刀,大喝道:“迎敌!放箭!”随着他的一声令下,从林立的长枪后,两排士兵拉满了弓弦,箭矢如同蝗虫般冲进了骑兵阵型里,但是冲锋的骑兵阵型颇为分散,一波箭雨下来,对于数量众多的越军来说根本无关痛痒。在付出了两三百人的代价后,南越军的骑兵如平地奔雷般冲击上了他们的阵型。
不断有马匹冲撞到长枪阵上,越军在血液迸溅中前仆后继,押粮兵们的阵型终于被骑兵冲散,成为了众多待宰的羔羊。
南越军冲过了押粮兵的阵型并没有停下来,役夫们甚至不需要南越军动手,就已经在他们的马蹄下死伤惨重,只有少部分役夫来得及拿起掉落的武器拼死抵抗。
汉子挥舞重刀接连砍倒几匹马,马上的士兵以巨大的惯性摔落出去,再没有人管他们的生死。汉子左右突杀,终于找到了那一名年轻的士兵,他被一名南越士兵踩在脚下,而那士兵手中的刀已经高高扬起。
年轻士兵奄奄一息,血液混合着他的眼泪滴落进泥土里,他用尽力气朝着汉子的方向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,叫了一声:“爹……”
“儿子!”汉子如同疯魔一般朝着那个方向哭喊一声,他的背后一柄马刀挥来,他的视线停留在了满是血污的土地上……
……
定康以南,一支近三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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