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翊想了想,这落款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女子,先不管他是男是女,既然有人想寻下句,那我就姑且一对。
略微思考,他转身寻过笔来,径直书道:“酒暖星弛西风瘦”,然后挨着“南山道人”旁边也小小地写上了“风流散人”四个小楷字。这边写罢,叶翊一拍额头,又转了身飞速地在纸上写出了两句行书:“世间难得我风流,浮生半度卿如旧”,照旧题上“风流散人”四字。
叶翊显然对自己的新名号很是满意,摇头晃脑地再次品读一番后,自言自语道,“这家酒楼有点意思,能有如此雅事,酒菜不吃也罢。”说罢就下楼离开。
叶翊离开后,一席素衣的女子从楼上走了下来,掀开了遮面的白纱,在叶翊写过的诗句前怔怔地看着,看了许久……
叶翊出了酒楼,就在大街上乱溜达,走到一处张榜公告前,看到了祁王谕令和大败越军的消息,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:这祁国国土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禁得起几十万南越军折腾的,难道真要到大炎军出兵的地步么?就算大炎出兵祁国,战事恐怕也一时难以扭转。当年祖父大破南越八十万大军,那可是在炎国境内占据了地利的优势。更何况,宇文玄这次像是吃了秤砣一样,非拿下祁国不可,这……
就在叶翊暗自琢磨时,却没有注意到对面一个长相精瘦的男人盯上了他,叶翊慢慢在人群中行走,那男人却快步迎面而来,将手中一个包袱塞进了叶翊怀中,然后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叶翊莫名其妙地掂了掂轻飘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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