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何时有心情关心逆贼家眷了?”
“符将军,江凤年大人虽然受此牵连,驾鹤西去,但他的门生故旧在朝堂可还有很大的话语权,江修的家眷一旦处理不妥,对符将军来说,怕是有些麻烦。”
听到江凤年已死,符峒谦目光闪烁一下。
他明白,方同说的是事实,况且自己还有不能与外人道的秘密。
“方大人说的是。只是本将军发现江修与多地叛军有所联系,这其中利害需要多加审讯,为了方便,就先将其家眷关押于府邸,等到水落石出,自然是要将他们押送刑部的。”
方同点点头,不再说话,却不由腹诽,你打的什么算盘,自己心里清楚。
符峒谦这时才看到方同身后的两人,一人不羁独坐,低头酌酒,一人面有寒霜,傲然相视。
看到南枫,符峒谦的脑海中如有响雷般轰然炸响。就算别人不知道南枫,他却是明白得很:宇文玄的亲卫名为血侍,而南枫即是血侍统领!
南枫平时与宇文玄形影不离,可以说,除了特殊任务,有南枫在的地方就一定有宇文玄。符峒谦心里发苦,事发突然,饶是他也慌了神。
“陛下……”符峒谦跪倒在地。
宇文玄抿一口酒,不紧不慢道:“符将军的酒真是好酒,小酌几杯竟有些醉了。”皇帝威压之下,这些话出口可能看似无意,可听者却揣摩着话外之意。
符峒谦心中不安,皇帝为何会无缘无故突然出现在他的府邸?
猛然间,像是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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