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冰之下,一个宏大的阵法低调地匍匐着,静默着,如同沉睡的凶兽,谁也不知它将会带来什么。
这个阵法十分复杂,被冰封在万年玄冰之下的无数年并未在它身上留下痕迹,它崭新如初,只除了……角落里的一小块地方比其他地方更早解封,在海水的侵蚀之下略显古旧。
……
云柯梦海。
“叶定光!你在想什么?我唤了你好几声!”容时若瞪了一眼对面的人,“你最近沉思的时候越来越多了,难不成是大限将至?”
叶定光眨了眨眼,将对过去的一些追思压下,淡淡一笑,“我和你一样,不被杀就不会死。”
“呵……”
容时若发出一声略带讽刺的笑,不过笑的不是对面的人,而是他自己——这就不必和叶定光说了。
“若我感应不错,外面已经过去了两年。”
“两年……”
他们可是在云柯梦海里待了足足一万年!
一万年,几乎是一位人族洞虚修士的一生,也就只有他们两个这种奇怪的生灵以及高阶灵族能随意消耗了。
“还要待多久?”容时若问道,“过去这些年,你一直在做什么不必我多说,但这和你当时与我说的事情有何关联?你故弄玄虚这么久,该把一切都告诉我了。”
叶定光摇摇头:“现在还不能告诉你,不过——你大可往最坏的可能去猜。”
容时若神色微变,但不等他再说什么,叶定光将手中的一块冰玉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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