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无望,越早处理掉便越能节省资源。”
这个建议得到了大管事的认可,于是李管事取出一个光华内敛的小竹筒,放出一只黄豆大小的血色螟蜓,对它掐动几个法诀,又念了一番咒语。
在此过程中,他的脸上浮现一层深深浅浅的纹路,让他看起来阴冷而诡异。
那血色螟蜓被放出来后本气势汹汹想找李管事麻烦,但在纹路显现之后,便如临大敌一般连连退后,若非有契约约束,恐怕早仓皇飞远了。
最后一个咒语落下,血色螟蜓还是不甘不愿地屈服了,落在他掌心,头上两根细长的触须以一种变幻不定的频率、幅度颤动,似乎正在与什么东西交流一般。
片刻之后,李管事将血色螟蜓收回小竹筒中,对一直在旁等待答案的大管事道:“螟蜓说,她体内的怨煞之血反噬了。”
闻言,大管事脸上的不喜与失望之色几乎溢于言表,“怨煞反噬?怨煞与青神木本性冲突,看来她无法继续修行了,处理掉吧。”
李管事却没有立即动手,而是提出了一个问题:“青神木体内有怨煞,这是我们一早就知道的事情,但我从螟蜓那里得知,怨煞是这两天才开始反噬的——之前,青神木是用什么办法压制住怨煞的?”
青神木从聚灵到现在已经二十年,期间怨煞从未反噬,这足以说明灵隽的传承记忆中可能就有压制怨煞的办法。
大管事听出他弦外之音,也没有独断专行,而是问道:“你是打算再等等?”
“我们已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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