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功夫练拳!”一旁的卢伯倒是开口,揭穿了上气。
上气更加尴尬,摸着脑袋,辩解道:“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!”
“猛虎掌是外功,却也是一门由外及内的功法,配合内息运转,可化后天之气为先天真气,千万不可懈怠。”陈义皱着眉头,教训起来。
上气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道了声歉,然后不管身旁的陈义和卢伯,又自顾自练起猛虎掌。
陈义无语,上气这家伙果然是个武痴,这都什么时间了啊!
“这小子性子就是急躁!”卢伯笑骂一句,说着便要制止上气。
“算了,随他吧,我也看看。”陈义抬手拦住卢伯,反正这大晚上他也没地可去,旋即又对卢伯道,“卢伯,你先去休息吧,上气这还不知道要练到什么时候呢!”
卢伯迟疑了一会,点点头:“年纪大了,不比你们小年轻,扛不住喽!”
说话间,卢伯颤颤巍巍地回到柜台,趴着又睡了过去。
陈义收回目光,转而看向上气。
猛虎掌不似禅定,有复杂多变的掌法套路和身形步法,上气又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一套猛虎掌打得似是而非,不似猛虎,倒像是一只病猫。
陈义看了眼四周,瞅见货架上摆放的一根金棒,棒两头是两个金箍,中间是一段乌铁,紧挨箍有镌成的一行凤篆字,“如意金箍棒,一万三千五百斤”。
当初,陈义第一次见时也没当回事,可后来仔细研究愣是辨认不出它的来历,也没瞧出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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