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，把嘴附在他耳边轻声说着，“我的好徒儿。”
    说完，他又大力推了炼辰一把，让炼辰前冲了两三步。
    开头，看天，听着身后刘长春的奸笑，炼辰向前迈开了步子。由于走在前面，所以刘长春并没有注意到，此刻炼辰满是脏污的脸上，有着一副不相匹配的表情。
    他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般病殃殃的，而是充满了杀气的寒光，他的嘴角，尚有只残留的血渍，却翘到了一个危险的弧度。他走着，步伐蹒跚而缓慢，似乎随时可能会摔倒，但却又稳扎稳打。
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低沉着嗓子，炼辰低着头颅慢慢前进，轻声回应着，“我的好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