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,用很小但全屋都能听清的声音对镶玉哭道:“不要,他说如果烈家敢为难他,他就……将此事告知天下,用天下人的悠悠之口,活活逼死我。”
镶玉闻言落泪,骂道:“言则璧你还是个皇子,简直猪狗不如。”
言则璧黑着脸瞪我,他此时一定气的很,目前这个局面,不管我污蔑他什么,他都只能认下,要不然他休想安然无恙的从将军府离开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依旧被动认了我的诬陷,照单全收淡淡道:“今天这事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,我不会对外说一个字,如果你们真的为了她好,那便也学着我守口如瓶。”
话说完,自己也穿好衣衫,快速的走向门口,迫不及待的出了卧房大门。生怕此刻兴风作浪的我,再心血来潮的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栽赃陷害之语。言则璧刚出门口,诛风紧随其后。
我看见郭右亭拎着剑,似乎也要跟着出门,刚想出口阻他,尚文礼忙一个箭步向前,拉住郭右亭道:“右亭,现在最紧要的是安慰烈姑娘。”
我闻言连忙一边拭泪一边涕不成声。
尚文礼低身捡起被子,塞给郭右亭:“快去啊。”
郭右亭黑着脸,盯着我的床榻,没接尚文礼的被子,也没过来。
我坐在床上,脑海中一直翻江倒海的琢磨,如何让郭右亭对我死心,就在我一筹莫展之计,郭右亭低声说了句:“对不起,是我没用。”接着快速转身,也出了卧房大门。
额……我微微一怔,他是在为自己刚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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