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劝说的味道就很明显了,只差没明说你这种脾气和谁也过不了。
黄绢儿微微一窒,并不开口,只是笑吟吟的,她以为夏川听不出来骂他,所以很得意。
夏川忽然大笑:“好,好,好,这首诗做的好,我们既然要作诗,就要有诗人的风度,诗做的好坏不要紧,重要的是风度啊。下面我做一首,希望黄大小姐继续保持风度。”
随即高声吟道:
“操琴弄弦锦亭东,你情我愿衣渐松,妈祖庙里谈妈祖,逼人太深总不行。”
瞬间死寂。
一息之后,柳长生第一个忍不住,直接笑翻过去。
这真是彻底的碾压啊。溢香园确实在锦江山凉亭的东面,妙的是这酒店供奉的不是财神而是妈祖,尤其最后一句,乍一听是劝说黄绢儿不要逼人太甚,但和前面连起来就是骂人了。
最要血命的是,这也是一首藏头诗,把第一个字串起来,骂的比黄绢儿更狠,更毒,更直接!
孙菲也是憋的脸颊通红。
她指着夏川半天没说出话来,你也太过分了吧?
但她却佩服夏川的诗词造诣,比黄绢儿明显高出一筹,不但韵律、意境上胜出,而且骂人骂的没有堆砌感,这才称得上诗词。
相比之下,黄绢儿那纯粹是为了骂人做的打油诗。
黄绢儿气得浑身直颤,嘴唇冰凉,甚至眼前发黑,险些一头栽在桌子上。
夏川连忙安慰:“诗不重要,重要的是风度,风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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