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办公室，秘书小纪端过鸭屎香，等候吩咐。
    虽然大佬没说有事，但秘书要没有这点默契，就得换人了。
    大佬喝了一口，不经意地问：
    “那台奔驰开了这么久，毛病不少吧？”
    秘书心中暗叹，一个汽修班伺候着，保养的比我老婆都好，哪来的毛病？
    但他当然不会这么说，否则就得连夜下岗了：
    “确实该报废了，论斤卖废铁能卖三百元。”
    “荒谬，卖废铁太败家了，让人们怎么议论？”大佬虽然是斥责，却带着笑。
    秘书更加确定无疑，低声笑道：“拍卖是个好办法，谁都无话可说，底价一万怎么样？”
    “嗯，我看行。拍卖通知夏川一声，你亲自去办吧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小纪无声的退出房间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夏川坐在苏盛的办公桌前，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财务报表，各种企业规章，心中有些明白过来。
    大佬是怕他指导出问题来，所以给他介绍了一个安东最优秀的企业！
    也或许是考虑亏损企业拿不出顾问费，所以介绍个有钱的。
    大佬还是善意的。
    只不过，帮了个倒忙。
    只有亏损企业、破产企业起死回生，那才有震撼力。
    夏川略一思索，选择了一个突破口。
    他毕竟有三十年的先知优势，根本不用试错。
    不但知道改革历史进程，知道什么方向是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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