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可以说是‘不在其位不谋其政’了,虽然社会办学也是学校,但责任小了,顾忌少了,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包容的。
有一句话说的好:老要张狂少要稳。
与其说我们办班是想发挥余热,不如说我们需要和年轻人在一起。老了,就容易暮气沉沉啊。
对我们来说,张狂一些是好事。也没人能把我们怎么样。毕竟老树根深。
但年轻人就不同了,你们还是小树苗,禁不起风吹雨打啊。
在我们这个国家,每个人都需要一个面具,你是要给自己营造成斗士的形象吗?
我看不是,你是很务实的人。
所以,有些话和我们说说没什么,出去就别乱讲了啊。”
夏川有些感动,刚才自己说那番话在二三十年后很平常,可以说是学界共识,但在这个年头,绝对是危险的,太犯忌了,而刘校长居然能包容,还如此语重心长,显然是把自己当入室弟子来爱护了。
“谢谢校长的金玉良言,其实我在外面很老实的,请您老放心。”夏川严肃表态。
三老展颜而笑,这小子还老实?
但他们很欣慰夏川的从善如流,也很看好这个学生。
有思想是好事,恃才傲物也不是错,但能放不能收就不可救药了。
而夏川无疑是懂得进退的,虽然只是简短的交流,但他们都从夏川身上,看到了辉煌的前途。
能培养一个这样的学生,是每一个老师的骄傲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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