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子,在他的耳后吐气如丝。
魏凝霜软绵绵地瘫倒独孤宇寒的怀里,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独孤宇寒任由她搂着,但心里却不为所动,反倒觉得她有些刻意。
今日于靖瑶侍寝这满宫城的人都知道,可她却在这个时候巴住他不放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,这简直就是在争宠,实在是太恶劣。
若她当真有什么不妥,那他自然是应该留下来的,可就她这样子,都能折腾人了,怎么就不敢一人入睡呢!况且还有满宫的侍女呢!
独孤宇寒最厌烦后宫女子,为了争一时之荣宠,使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。但是转念又想,今日魏凝霜的手段如此之高明,这让他有些意外了。
放眼整座医宫,所有的司病官,只能对他唯命是从。如今连女病官都说她是摔跤后引起了恐慌,才有了小产的迹象,而且还有那条带血渍的裤子,那只能说明,她要么是真的,要么就是别人……
有此想法,独孤宇寒索性不走了,他冲着外头叫唤,“大寺,如今魏氏身子多有不适,寡人今夜里便不回去了,你命人备水,侍候寡人洗沐。”
“诺,老奴即刻去办。”杨瑾瑞领了命退了下去。
独孤宇寒将魏凝霜安置好,去了一趟浴室。回来之时,见魏凝霜躺好在床榻里头,满面含春期盼着他的到来。
这些日子着政务繁忙,独孤宇寒上了床榻,倒头便呼呼大睡,将那魏凝霜凉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