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总是眉飞眼笑,或是捂嘴偷笑。
意儿听从于靖瑶的吩咐,守在宫门口,只要独孤宇寒来了,便向赶紧过来向她报告。
这不,意儿远远的瞧见了独孤宇寒,便赶紧折回偏殿前来禀报,“公主,公主,来啦!来啦!大王,来啦!”
在于靖瑶的淫威下,除非有外人在场,不然这瑶宫里的人都不敢管她叫美人。
“知道啦!你赶紧去备茶。”于靖瑶招呼胡氏照看杨柳柳,而她则拉着荔儿前去大殿,应付独孤宇寒去了。
这独孤宇寒还未到,于靖瑶那戏已经开始了。
坐在主位上,占了几滴水滴在两只眼角,装成泪如雨下的样子,而荔儿则在一旁宽慰着。
“于靖瑶。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独孤宇寒从外头,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
待到于靖瑶面前之时,意外的是于靖瑶哭哭啼啼地,反向他诉苦了,“大王,你可要替我作主呀!”
“替你作主,你倒还恶人先告状,今日是什么一回事,这些侍女已经前来禀明寡人了。”
指了指跟在身后的阿春、惠女,接着又问:“如今这柳儿呢!你将柳儿藏哪里去了?”
说实在的,独孤宇寒发怒的时候,宫里的人没有一个不心惊肉跳、不寒而栗的。
于靖瑶是见惯大场面的人,她认为面对这样的一个人,若能够将其说服,那才有成就感,反倒认为地与他斗智斗勇,才能使自己的应变能力达到了提升。
“没,没有将人藏起来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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