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牧只是看一眼于靖瑶,便沉默寡言地走了。不过他知道,于靖瑶这般说法,定是有所行动,不想与他接触也是怕连累到他。但他邱牧也不是个怕死之人,必要时他还是会助于靖瑶出逃的。
就这样,该送走的人都走完了。独孤宇寒也一直待在堂屋内,直到独孤郁、潘龙、车骑将军前来请命,他才从堂屋出来。
独孤宇寒来时,这荆扶县的官员纷至沓来,都是来向他陈述政务的。除了前来禀报政事的,掌管疆界封人、荆扶令,还有那平川守将,其他的官员都让杨瑾瑞打发了去。
如今要开离开荆扶县了,那些官员还不纷至沓来,前来送行。
独孤宇寒也是怕极了麻烦,他吩咐杨瑾瑞,若来送行的人,无重要事情禀报的人,那就在这外头候着。不必前来请安,拜别。
出发在即,独孤宇寒、独孤郁、宋骏、潘龙,车骑将军从堂屋走出来,于靖瑶与荔儿直勾勾地看着这场面。
潘龙、车骑将军除外,清一色的美男子从屋里鱼贯而出。这场面像极了模特走秀,更像是在演绎一场复古风潮秀。可前面那俩位,身穿古朴厚重的青铜甲胄,年代感十足,实在是让人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,这到底是模特走秀?还是身处战争年代?
这些人从堂屋走出来后,于靖瑶却侧目无视,毕竟这些人都是害她失去自由的人,她怎么可能对他们感兴趣,不挠死他们算是于靖瑶好素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