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好办,明早带上他便是了。”独孤郁双手放置身后,爽快地答应了。
话说邱牧此时十分的郁闷,他总觉得在于靖瑶面前的存在感是零的。
论相处的时间,他认识于靖瑶比赵康还要早些,可偏偏每次于靖瑶对赵康的青睐更多一些,这让邱牧很是烦恼。
原本担于靖瑶将来何去何从的心,突然变得十分的落寞,仿佛周遭都要抛弃他似的,郁郁寡欢的他拿起一支禾杆在地上乱画一通。
察觉到邱牧的的异样,于靖瑶恳请独孤郁俩人离开,“平原王,我这儿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可否请你们二位先行回避。”
独孤郁摇了摇头,指着于靖瑶,“你这算是过河拆桥?”
“对对对,过河拆桥。请你看在我将失去自由的份上,就让我将身边的事情处理完,这样我也好安心上路。”
不卑不亢地说完,最后的话语,竟让人有一种错觉,像是于靖瑶准备慷慨就义般。那沉静的眼神坚定不移,不亢不卑的模样,真叫人无法拒绝。
“让他回去后,前往衙署,秫城令会交还属于他的东西。如今新王仁政,主张薄赋敛,遭受严重破坏地区,三年停免赋敛。”说罢,独孤郁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独孤郁独自离去,宋骏留下与赵康详细解说:“赵兄何其幸运,若非公主,你等早已尸首分离。如今回去后,定当好生经营,若有难处可找秫城令。秫城乃受灾严重地区,我王早已颁发停征租税令,并命秫城令全力求助百姓。”
宋骏嘴里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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