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今日之情形,你等心中不爽,子牧自然明白。这二日你等如何叫骂,子牧只当你等心有怨气,随你等发泄。可今日你等太过无知,叫骂便叫骂,怎可拿公主说事?怎可辱骂公主亡母?”
尔后,邱牧语气平缓多了,“大汉子有所为,有所不为,虽你等身为流寇,可倒底还有脑袋。你等怎不想想,当初你等在答应公主时,便已知晓此次危险重重。既已决定了前行,自然明白富贵险中求。如今倒好,出了险情,却只知一昧责备,怎么不想想。在寮屋时,公主发现追兵,早已逃离了去,可为了我等,才束手就擒的……”邱牧言之凿凿、句句戳心,听得众人无言以对。
赵康一直沉默不语,不说话,那是心中有愧,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次出关被追回,使他大受打击。这些流寇虽罪该万死,可若由他带着出了事故,那他心中自然不安。
当初他被仇恨驱使,上山杀了匪首,因缘际会下当了匪首,要说罪该万死也算他一个。
可为何他会百思不得其解,那是因为这都几日了,也没个人前来审问。
如今将他们丢在这柴房内,既不用上刑,也不用挨饿,这儿还是柴房,这里头的稻草堆成堆,将这些稻草铺平,既可以当垫子,也可以盖在身上取暖。
赵康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,在老穆的言语中得到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