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唔,的确如此。”
“不过听那总事说你胆识过人、功夫了得,这个寡人倒是觉得有些惊愕。寡人自幼与你相熟,自然知道你纤纤弱质,手如柔荑。如今听人提起你刚柔相济,耍飞绳一点儿都不含糊。纵观你这些日子的种种表现,更加不像是以前的瑶儿。瑶儿,自从寡人离开后,你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?”陈昌隆探究地问道。
于靖瑶轻描淡写的带过,“唔。昌隆哥哥,别提了,就这事还害苦了瑶儿。不过如今想想,却也从中得到了益处,瑶儿这也算是先苦后甜。当年昌隆哥哥离去后,父王怕瑶儿这身子骨经不起风尘仆仆,一路折腾来到大昌国,故让宫里的武师教瑶儿一些强身健体之术,却不曾想,有了一些技俩,瑶儿出逃倒也不为难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于靖瑶的答案合情合理,陈昌隆点点头喃喃说道,接着又问:“寡人听鲁大夫提起在大宇国时,听闻宫中走丢了一贵人,这倒底又是怎么一回事?寡人可还听说了,此事竟与你有关系?”
“哦,就这事,当初那独孤恶贼说好了的,要用瑶儿与昌隆哥哥做交易。”
说到难处,于靖瑶故作轻颤着双唇哽咽着:“可昌隆哥哥,你有所不知,那独孤恶贼,好狠的心。即便要拿瑶儿当人质,不用以上宾招待也就罢。可他将瑶儿安置在瑶宫后,便置若罔闻,任人随意欺凌,随意打骂。那些毒妇、保母、宫女、内监,趁机跑到瑶宫耀武扬威,稍有不如意,任何人都可落瑶儿面子……”
于靖瑶将胡心兰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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