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像你父亲,捐躯疆场,那倒是真正的风光。只可惜她只是为了与好姐妹的生死之约,那这样便不值得,而且得来的风光,又怎么能与你幸福的童年相比较,又怎么使你心灵的归宿来得重要些。”
说罢,于靖瑶眨了眨泛红的眼睛,免得眼泪掉落下来。今天她是怎么了,太过伤感了,都是天涯沦落人害的。
震撼,此时的景然可以用震撼来形容,被说中心事的他目光呆滞、两眼无神,脑袋突然短路。过后他的心灵竟有些动摇,竟为于靖瑶的话喝彩。
于靖瑶说得没错,当四下无人时,四周安静得可怕时,他的心当真会莫名的空落落的,也会消极,有时还会隐隐作痛。
景然默不作声地走在这街道,于靖瑶边走边问道:“怎么,被我说中了心事,一时难以适应?没关系的,这是正常的反应,你不用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谁……谁……说的。”景然反驳得有些苍白,他接着说道:“我与阿兄情同手足,我俩打从小便睡在一张卧榻,亲密无间。自小有阿兄陪伴,并不像公主所说的,孤独无助。”
说罢,景然突然想起了于靖瑶此行的目地,这不是与她所说、所做的都有所出入。
突然,他音调加高咄咄道:“反观公主,不是一直反对共生死的情谊吗?那你与胡贵人又是怎么回事。这一路走来,为了护她周全,公主几次放弃了离去了机会,你这般救她于水火之中,稍有不慎便命丧途中,这难道不是生死之交么?”
“笑话,我与阿姐虽为异姓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