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她不愿去大昌国?”独孤宇寒喃喃地说道。
“是的,大王,公主早就想好了,等待大昌特使前来赎人时,在宜栾驿馆脱离特使,带着荔儿俩人逃离去。可千算万算算不到臣妾身上,公主为了救臣妾早已脱离了原定的路线。”
回想起这些日子,胡心兰悲愤道:“时至今日,臣妾只要想起公主为了臣妾,已经错过了多次逃离的机会,臣妾便觉得有愧于她。如今臣妾离死是不远了,臣妾所说的都是事实,但求大王善待公主,那臣妾死也瞑目了。”
“如今说善待也是为时过早了,她是什么样的人,寡人不知。但单凭她杀人一事,寡人怎可善待她呢?”
独孤宇寒试探她,毕竟一介弱女子出谋策划也是正常事,但论到杀人,他万万不敢相信。
“可……这……。”胡心兰竟无言以对。
“若有前朝余孽相助,为你等杀人,出谋策划,那便另说。”
胡心兰摇了摇头,“没有,没有他人相助,一切乃公主一人所为,甚至宜栾县章台街火烧妓馆也都是公主一人所为,公主设计纵火烧妓馆,烧伤狱卒,那都是为了接替他们。”
独孤宇寒大吃一惊,当初证据指向于靖瑶时,独孤宇寒打死都不相信,遂问道:“此话当真?”
点了点头,“大王,公主会杀害军士,那也都是为了臣妾。公主说了,臣妾并无过错,却要因为该死的祖制无辜丧命,这事要怪只能怪大王。”
吃惊良响,独孤宇寒舌桥不下,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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