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,若说起公子徵,只怕她会心痛至死。
如今不问又不行,毕竟她那幼子独自一人要面对着一群虚情假意。还要与这些披着人皮的狼共同生活,那他的处境该有多艰难,那便由此可见一斑。
独孤宇寒站起来,移步至她身旁,与她并排坐着。
握住胡心兰的手,边揉搓给她温暖,边柔声说道:“如今徵儿身为太子,宫里这些女人巴结他还来不及,你就放心好了。前些日子寡人常去看望徵儿,如今徵儿长高不少,人也成稳了许多。”
说罢,深深看一眼她,道:“若你还是不踏实,怕没有个知根知底的帮衬着,那么你更应该说服你那公主妹妹。以她的能力,在宫中将来大可由着她教导着徵儿,如此你也可安心,寡人也少了些顾虑,这岂不稳妥。”
“什么,大王难道你想……。”胡心兰又是惊叹着,难道是她会错意吗!
“你想哪里去了。”
看出胡心兰怀疑他的用心,独孤宇寒赶紧解释道:“这于靖瑶若进入宫中,那也只能沦为奴役。可若你与她交代好了,将来徵儿便托付于她,说不定进宫后还能指派她伺候徵儿。”
胡心兰疑惑道:“真的只是这样吗?”
独孤宇寒昧着良心,冷冷说道:“什么真假,难道以她亡国公主的身份,她还能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不是的,大王。”胡心兰摇了摇头,认真地说道:“臣妾心想,若大王真的不想放公主离去,那便给她特赦。任何人不得接近她,这样一来大王的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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