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可恨他真没用,连一个弱女子都保护不了。
穆三擦擦泪珠,宽慰胡心兰,“女娃儿莫怕,总会有办法的,一会我出去扰乱他们,文仲老弟便带着你和荔儿丫头,偷偷出逃。”
“就是就是,贵人阿姐!荔儿也可以与老伯一道扰乱他们,你与于兄一道走罢。”荔儿擦拭着胡心兰的眼珠,笑逐颜开。
“算了,都不必再为我做任何危险的事情了,妹妹如此,你们也是如此。”
胡心兰摇了摇头,“妹妹为了我,已经错过了很多离去的机会,但她的身份不一样,她在大王眼里那可是块瑰宝。可你们不一样,你们若再次为我再做出任何动静,大王他不会手下留情的,而我最后的结果也难逃一死。所以都算了,我一人就死,大家才能有活路。”话说到这,胡心兰反倒坦然了许多。
胡心兰拿起筷子,为这三人夹些酱肉,笑了笑道:“都快吃,这里的食物精致且又可口,咱们当好好地大吃一顿,丧气绝食大可不必,今后的事谁也说不准,你们说是与不是?”说完后,胡心兰夹起酱肉大块朵颐。
“对对对”三人一听,也觉得是呢!若当真要受死,那吃饱了也好上路不是!
听胡心兰这样说,这三人也觉得何必怨天尤人,自怨自艾这岂非是幸事。
经胡心兰一番劝说,众人敞开胸怀大吃大喝,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缺少的油水都给补回来似的。
寅时,长坪乡的行营,一觉醒来的独孤宇寒,坐在榻上,询问过杨瑾瑞时辰后,他决定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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