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长坪乡的行营内,自独孤宇寒收到独孤郁的飞鸽传书,说那陈昌隆竟为了于靖瑶,集结军队驻守在禹邑边境时,震撼了整个朝野。
这不,独孤宇寒将贺漓等众将调派回来,他打算来个御驾亲征,与那陈昌隆一决高低。
算来也快一年没活动筋骨了,独孤宇寒体内的不安份因子正在蠢蠢欲动。
他所生长在的地方,人们性格都比较彪悍,个个好战而且越战越勇。在这样的生活氛围下,耳濡目染下,独孤宇寒怎能不受影响。
晚饭过后,独孤宇寒端坐案桌前,研究着禹邑的地图。
纵使今日马背上驰骋,纵使行军多时,在任何时候的他,都不敢有半点松懈。
杨瑾瑞也是够呛的了,一路行军自然苦不堪言。但成为人上人的他,能够做到今日之位置,不单单只靠智谋,还得是这么艰苦奋斗过来的。
这不,独孤宇寒吃饭他张罗着,独孤宇寒处理军务,同样还是他忙前忙后端茶递水,从不假手他人。
杨瑾瑞忙进忙出的,一会往铜方炉里头加些黑炭,一会又为独孤宇寒沏茶。
杨瑾瑞将沏好了的茶水放到案桌上,规规矩矩地跪拜行礼,“大王连日来人劳马顿,何不早些歇下。眼看平川关就在跟前,明日趁早开拔,不稍半日便可到达。”
“罢罢罢,听你一回。”独孤宇寒一口气将满满一杯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峡谷道路,独孤郁纵横驰骋,身后精兵手举火把。
景然策马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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